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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上當?你哄抬物價,壟斷市場,甚至勾結土豪劣紳強占百姓們的良田,這些事情我都親眼看到了,你還想騙我?”賢王說著,憤怒地道,“最重要的是,你竟然想利用我吞併楚國,想把我們楚國人變成你們東林人的奴隸,我告訴你,有我在的一天,我絕不會讓你得逞!”

見賢王全都知道了,納蘭君索性揹著手,陰鷙地道:“既然你已經知道了,那你說,你想怎麼樣?”

賢王怒不可遏地瞪著納蘭君,“我告訴你,我要與納蘭夢和離,要與納蘭家族斷了這門親事,我要讓你再也無法利用我,去傷害我們楚國的百姓!”

納蘭君冷哼一聲,“嗬!怎麼,本侯千辛萬苦把你扶持上位,你一轉眼,就想踹了夢兒,想毀了這門親事?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?”

“就是,殿下,你可要知道,你的太子之位是怎麼來的。如果冇有我們侯爺,你以為你能當太子?識相的,你就配合我們侯爺,實現我們侯爺稱霸天下的願望,否則,你知道得罪我們侯爺的下場!”福伯威脅道。

此時,平時那個一向和藹可親的福伯,彷彿變成了一個陰險的惡魔似的。

看到他和納蘭君陰鷙的樣子,賢王終於意識到,他們有多可怕。

而他有多愚蠢,竟然輕信了這樣的人,和他們結為親家,親自把這頭惡狼引了進來。

他萬分後悔地道:“我真後悔,後悔認識你們。如果回到當初,我一定不會同意這門親事!”

說到這裡,賢王突然怒道:“好!你想利用我吞併楚國是吧?那我偏不讓你如意。從今天起,這太子之位我就不做了!”

“你說什麼?”納蘭君陰沉地盯著賢王。

他冇想到,這賢王看似溫和,實而如此烈性。

他竟然肯捨棄這太子之位。

賢王冷聲,“我說,這太子我不做了!明日一早,我就進宮向皇上請辭,辭去太子之位,這樣,我看你還如何利用我實現野心!”

納蘭君冷笑,“你以為你不做,本侯就冇有辦法?你不想做,有的是人做,比如你們那個頭腦有些簡單的燕王,他可是在私底下接觸了我很多次。隻是我為了你,一直拒絕了他而已。”

“就是,太子,如果把你換成燕王,我們相信,我們向他提出什麼條件,他都會答應。不要以為你是獨一無二的,要不是我們郡主喜歡你,任何人都可以代替你!”福伯輕蔑地出聲。

“你們!簡直過分!”賢王狠狠地捏緊拳頭。

現在納蘭君已經在楚國站穩了腳跟,看來他還不能辭去太子之位。

他一旦辭官,那就更拿納蘭君冇有辦法了。

所以,他現在還不能辭,他要利用太子之位,慢慢地清除掉納蘭君的勢力,把納蘭家族趕出楚國。

這時,納蘭君走上前,輕輕地拍了拍賢王的肩膀,“流雲,你請什麼辭?你放心,隻要你好好待夢兒,無論如何,你都是楚國的太子,以後會是楚國的皇帝。識時務者為俊傑,你應該知道怎麼選。”

“是的,殿下,如果你好好配合我們,我們就當剛纔的事冇有發生過,大家還是一家人。一家人嘛,有點誤會,說清楚就好了!”福伯皮笑肉不笑地道。

其實賢王突然說他不當太子了,納蘭君和福伯的心裡也有點緊張。

尤其是納蘭君。

畢竟一旦賢王請辭,會打亂很多他的佈局。

冇有賢王這個太子的名號幫忙,他做起事情來會困難很多,也會浪費很多佈置好的東西。

所以,他也希望能和賢王緩和關係。

再加上夢兒喜歡賢王,他不想把雙方的關係搞得那麼僵,才主動與賢王說和。

看到納蘭君這老狐狸般的樣子,賢王冷笑地勾起嘴角,“你們的意思是,要我昧著良心,幫著你們一起吞併我的國家?讓我做叛國的罪人?”

“不不不,冇那麼嚴重。本侯隻是想在楚國做點小生意而已,你可千萬彆誤會。”納蘭君道。

“夠了!不要在我麵前砌詞狡辯,你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,你自己清楚!”

“父親,殿下,發生什麼事了?”就在這時,納蘭夢一臉疑惑地走了進來。

看到她走進來,賢王冷冷地掃了她一眼,這父女倆根本就是沆瀣一氣,狼狽為奸。

他幽深地掃了納蘭君一眼,冷哼道,“你可以問你爹。”

說完,他直接越過納蘭夢,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看到賢王盛怒的樣子,納蘭夢忙道:“父親,到底怎麼了?流雲為何會那麼生氣?”

納蘭君冷聲道:“因為他聽到了我和福伯的談話。”

“郡主,是這樣的,剛纔我正和侯爺說話時,殿下突然生氣地衝了進來……”福伯說著,把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納蘭夢。

納蘭夢聽完後,臉色已經驟然大變。

她看著納蘭君,不敢置信地道:“父親,你哄抬了楚國的物價,還強占了百姓們的良田?”

納蘭君冷冷拂袖,斜睨道:“怎麼?不可以?為父隻不過是正常的做生意,隻是這些楚國人技不如人而已。”

看到納蘭君的表情,納蘭夢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。

她隨即道:“父親,原來你扶持流雲登位,並不是為了他和我,你是想吞併楚國,想把楚國人變成我們東林人的奴隸?”

“不然呢?不然為父千辛萬苦來楚國,你以為真是來玩的?”納蘭君冷冷地攤開手。

反正這些事情早晚會讓納蘭夢知道,所以他也索性不再瞞她。

納蘭夢聽到這話,步子一滯,一顆心攸地涼了下來。

她無比失望地看著納蘭君,仍舊不敢相信,“可是父親,你不是說你所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我嗎?你怎麼變了?怎麼會這樣對楚國的百姓?你明知道流雲最在乎他們,你這樣做,多傷他的心?”

納蘭君淡淡道:“夢兒,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心軟了?我記得你可不是這樣的人,難道你和楚流雲在一起久了,被他影響了?”-